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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杀手13武士爱]消音  

冲田在江户热闹的街上晃悠时,看到小巷里一个破败的门面,用暗红色涂了几个潦草低调的[军武/配件]。突然就想给大炮装个消音器。天人技术,值得信赖。

经过那家电影院,看到万事屋老板及吉祥物正在门口玩着简陋的COSPLAY,外挂一个废柴大叔做导演。
海报上是一个露背的通称丈哥的凶狠男人,新片上映,[外星人 VS 肌肉男]。
冲田若有所思地看着男人被放大的脸,没有人注意到他在上班时间进入了这家影院。

走出影院回到屯所的路上,冲田不时戴上眼罩,过一会又摘下。
路过那条暗巷,他把从不离身的大炮交了出去。
“麻烦把这个改装一下。”
“好的,明天请来拿。”

回到屯所,笨蛋M土方又在看[外星人 VS 肌肉男]的画册。
“在看什么慰藉大叔心灵的东西呢,土方先生。”
土方显然感到他和丈哥都被侮辱了,他反驳:“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你这种家伙……”
“其实啊——说出来还真丢脸——我刚才看了那个电影……”
土方抬起头看着冲田。
“……被感动得哭了呢。”
土方又低下头专注于绘有扭曲外星人的一格:“我还不知道你……你会被感动的话,世界就和平了,丈哥也不会死了。”
冲田戴上眼罩掩盖心酸的表情。
白痴土方,你知道我什么啊。
+++++++++++

土方老了,老到了经常喜欢回忆过去。
他记得那时眼神就很凌厉的自己怎样被近藤桑搭救——那时近藤也没有现在这样类似猩猩,他记得怎样见到冲田。
他记得那时冲田比现在更清纯的脸,那时的自己也还是留着长发脸蛋光滑的少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第一次见到冲田时,确实觉得他可爱了。
长大后显得很腹黑的冲田的童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他像他的大眼睛一样好动。一开始顶着张扑克脸的土方最想做的事是捏冲田的脸——因此也落下了个萝莉控的把柄。在土方忍不住动了手之后,他的马尾辫立刻遭到无情的拉扯。有一天,当他顶着暴起的青筋睁开双眼一跃而起,他看到冲田表情中带着些许惊讶,手里拿着剪刀。少年土方没有说话,只是提起孩子的后领,把他端放在自己正前方,用凶恶的眼神看着他。土方点了根烟——那时候他已经开始抽烟了,审视着那个眼瞳像水般微颤、发色浅又细软的孩子,没多久又愤怒地把烟摁灭。因为冲田咳嗽了几声。他尽力想表达自己的不快,却找不到适合的言语。
后来,冲田告诉近藤先生,那个青光眼好象讨厌我了。
近藤为此找过土方,他像个父亲般语重心长,十四,你不该跟总悟计较,他其实很喜欢你,他没有恶意的。
想到这里,土方仰起头望着天花板,眼神呆滞。他又想,这话如果被总悟听到,他肯定要笑死了。
他一定是“切”的表情,喜欢美乃滋狂M土方先生这种事过去现在将来都不可能。然后变出一门大炮,用爆炸声掩盖一切。

冲田小时候也像现在一样,喜欢到处乱逛。他经常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种笨蛋,肯定是什么都没想,发呆而已,土方告诉自己。
土方说冲田脑袋空空。土方很有信心地说,我在他这么小的时候,土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就认识他了。他就是个别扭的笨蛋。
之所以这么认定,是那时候刚到江户,近藤带着他们去天人开的百货公司玩。冲田一路上都兴趣缺缺,于是就放他在百货公司B1层的一家快餐店。
当看够了商场里千奇百怪的商品和天人时,却发现,冲田已经不在B1。
土方显得冲动又焦虑,他自告奋勇地冲进购物的人潮,在与无数章鱼人奥特曼擦肩而过之后,他看到冲田呆在一楼的自动扶梯口抱着腿低着头。
他跑过去,一把托起他,对,就是摸着臀部的那种。他托着他走,觉得有水珠噼啪地掉在肩头。
那天冲田格外安静,一直抓着土方衣角的一点点布。
这家伙,怕我们丢下他么?
土方看着冲田哭丧着的脸,很没派头地笑了。他真想使劲揉乱小屁孩冲田那软软的头顶。
此后,冲田从来没有承认过那天的事。不过谁都知道他其实怕孤单。
但是从来不会坦白。

土方想自己的回忆是剪辑过的,否则怎么都一副幸福的样子,明明被那小子诅咒着,却从没有真的讨厌。
+++++++++++

冲田拿着改装完毕的大炮回来时,看到土方正仰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天花板,表情诡异似笑非笑。
“土方先生,”冲田觉得忍不住,“让我停止你罪恶的意淫吧!”
他熟练地甩出火箭炮,扣动了扳机。

本来应该是“轰!”,建材碎裂声,土方怒吼声,追打声,然后又是平静的屯所生活。
这次,却鸦雀无声。
+++++++++++

3年Z组的学生冲田在课堂上被讲师银八叫醒时,觉得头痛乏力。
他像经历过了一场大爆炸,被无数碎片擦过了身边。
他觉得自己似乎刚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攻击了同学土方,同时又觉得自己这个想象太没道理。
他摸索着课桌里PSP的开关,要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放学后骑着自行车穿着制服迎着夕阳的画面是多么青春——但是因为土方君叼烟的姿势太丑所以看起来沧桑了不少。
冲田的这个念头,促使土方打了个喷嚏。
“谁说我坏话。”土方不满地吐了口烟。
冲田摸摸右边口袋,发现一个圆规,就顺手狠狠地戳了土方的车胎。
乘着土方的哀号,冲田挥了挥手,向着前方飞驰。

冲田到家弄了一堆冲田SPECIAL土方狗粮——加大量蛋黄酱,和黄辣椒酱。
{经测试,黄辣椒的辣度达十五万辣度单位,是世界上最辣的辣椒,别称辣椒王。}
门被打开,出现了土方气急败坏的脸。
冲田端出刚做好的料理说,土方君,先吃些东西吧。
土方楞了楞神,看着冲田诚恳的笑容。

因为气愤、饥饿和马赛克,土方狠狠挖起一大勺冲田SPECIAL土方狗粮,送入口中。
刹那间他的眼泪四溢,舌头的上的烫和麻让他痛不欲生。
[你这杀千刀的混蛋。]土方艰难地比出这个口型。
而冲田则在一旁悠闲地享用一杯综合果汁,戴着眼罩。
[别以为你把眼睛遮住我就不知道你在笑!]
高中生土方怒不可遏地要咬住冲田嘴边的吸管,同时伸手抢夺果汁,谁料嘴唇的发力方向出了差错,生生地咬住了冲田君的嘴。

于是主板烧坏的土方拼命想吸到冲田嘴里冰凉的果汁。混蛋我的舌头都要烫掉了,我对蛋黄酱的触感被破坏了,你怎么赔偿!
冲田惊讶地瞪大双眼,看到的是土方的青光眼。土方君你难道受打击过度了?你还是那个优秀的M么?

这个斗争的过程就跟接吻一模一样。啧。

冲田原本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可当钻进被窝黑灯瞎火,闭上眼的他脑海里全是土方的眼睛和……触感。黄辣椒很辣。
果然是因为这种东西太令人震惊了,我的睡眠就被你给毁了土方。

土方在黑暗中辗转,他后悔今天的当机,要报复那小子也不用这种方法啊。我明明应该早上拔掉他的气门芯。
那杯果汁太甜了,一点都没有缓解舌头的疼痛。

第二天土方像平时一样早起,但顶着更为沧桑的黑眼圈。
他吃早餐时听到冲田起床的声音。
他走出门口时冲田硬是抢在他前面冲了出去。土方看到他又没翻好衬衫领子。
他伸手帮他理衣领,同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后颈。
冲田停下了脚步,身体僵硬。
“好了。你这笨蛋连衣服都不会穿啊。”土方像长辈般拍了拍冲田的肩,莫名的尴尬。
“切。”冲田没有回头,脸上竟然有些泛红。

这是怎样[哔——]的青春。
++++++++++

当冲田回过神来,他站在房门口,里面仰躺着受惊的土方。屯所的房子塌了一半,炮口的烟已经消散。
“土方先生……我怎么觉得,好象看了场超惊悚的电影……”他扶着额头,“应该是比你那个丈哥还可怕的东西。”
土方没有回话,他感到了时空的断层,嘴上的烟还在,唇上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缭绕。
++++++++++

这天土方和冲田上街巡逻。
一个天人从小巷中飞奔出来扯住冲田:“这位小哥,总算找到你了……”
“怎么?”冲田认出这是改装大炮的老板。
“上次送你的那一盒炮弹,店里的人拿错了,给你的是最近开发的新产品……”头上长角的天人不好意思地搓着手,“爆炸后的烟雾会使接触的生物交换到其他次元,作用半径是6.5米。因为是刚开发完成,持续时间还很不稳定,没有具体数据……”
“那个……你用过了么?能不能填一下这个意见表。”老板拿出纸笔。

继续巡逻的两人都拼命回忆着那天跨次元的旅途,却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
在别的世界,肯定没有混蛋土方先生了。
在别的世界,肯定没有总悟那兔崽子了。
可是,为什么觉得失落。一定是想再去一次,确认在那里的自己。

冲田几次想说,土方先生,要不要再用一发试试,却没有开口。
好象自己害怕没有土方M的世界似的。玻璃做的S需要M么?
土方说看着影院的海报说:“我想再看一次这电影,你先……”你先走吧,反正你没兴趣。
冲田拉着土方进去,黑暗掩盖了土方惊讶的表情,他把香烟都弄掉了。

电影结束时,他们都没有起身离开。
灯还没打开,泪流满面的土方仿佛在模糊中看到冲田的眼睛湿了。
“土方先生,我对电影的品位怎么好象跟你一样低下了。”
“你这家伙……”土方意识到自己那天说错了话。这家伙,真的被感动了么。
没办法,真想用力揉揉他的头发。

END


Q&A

Q1.那个炮的工作原理是什么,怎么会有[用力划掉]穿越[/用力划掉]这种事情?
天人老板:跟侑子小姐的道具原理是相同的(她有授权生产的哦),只是形式不同.

Q2.为什么土方和冲田没有在其他次元的记忆?
异次元海关:因为这属于短途旅行范畴,所以为了避免混乱,我们有专员消去记忆,不会危害健康.至于旅行的美好回忆,我们有资料记录,可以为您制作DVD.此项服务需要收费.

Q3.为什么在3Z世界里土方和冲田住在一起?
因为本传中他们本来就是住在一起的伙伴,又没有他们父母的资料.所以在3Z中风纪组的成员是[父母在国外,所以一起在学校附近租房子]的同伴.
喂!谁在那说什么同居的!

Q4.那么为什么风纪组长近藤没有出现?
坂田银八:近藤君被志村妙同学打得半身不遂,目前住院中.

Q5.这个作者真的有扣题吗?题目跟内容有什么关系?
长谷川泰三:虽然那个作者是我们废柴党的一员,但那家伙真的有努力扣题啊,就原谅他吧.
亲卫队队长新八:哪有啊死灵法师!

其实啊,除了消音器之外,青春/KISS/电影院的关键词都是[哔-]啊.消音只是一种[仿佛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的气氛,秘密和暧昧的感觉.[够了]

# by clover28 | 2007-02-23 17:03 | JUMP系衍生

[VIPERxMOMO结婚贺][银桂]OUTER AND OUTER  

注意:不是不同背景,是本传中的银桂的COSPLAY。

PART 1

[同学们注意了,记好时间.]
什么啊?
[如果你们命好的话,今晚可以看到流星雨.]
真的吗?是什么星座.
[牧..慕司座..还是...哎呀这根本无关紧要,总之是今晚12点开始哟.]

“假发君,准备好天文社的活动了么?”
“不是假发,是桂。而且,老师,我根本就没有参加什么天文社吧……”
“老师这里可是有名册的呢”
银八自做主张地拉起桂的手——喂那个旁白,不要这样叫啊太没亲切感,用本传里的名字呀!
那么,银时拉着桂的手。

桂皱着眉头任银时把他带到蛋糕店。
“啊糖分就是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呢~”
“银时,你就是吃这种娘娘腔的东西而丧失了武士…”
银时伸手堵住了他的嘴:“笨蛋假发!这里可是3Z哟!不是银魂哟!适可而止吧!”
不是假发,是桂。这样想着的桂,却因为忙着吞下嘴里的芝士蛋糕而没有及时说出台词。
其实,味道还可以嘛。

“老师,够了吧……”桂严肃脸看着像购物的女高中生般提着一袋又一袋甜点的银时。
“那么好吧,到时候可不要对着老师喊饿啊。”
桂不禁想到银时还是白夜叉的从前。浑身是沾着血和泥回来的银时,无预警地倒到自己身上,发出夸张的鼾声,伴随着他胃部那更为惊人的声响。这时候桂就没办法地开始做饭。银时总能在适当的时候醒过来,招呼那一群饿狼来。桂很自豪地看着他们的吃相——坂本、高杉、和那位白夜叉,统统都只会炸掉厨房。

“你知不知道那边的山上有座天文台。”
“啊,可是……”
“假发,拜托不要再推辞拉,老师我这个天文社的社员啊,可只有你一个那。”
“但是,离12点还有很久吧。”桂抬起被银时拉着的左手看了看表,才6点而已,“我还要回家收衣服、打扫。”
桂在仔细思考回家要做的事情,他微抬着头,眼睛下意识地转动着,右手托着下巴。银时看着他认真的脸,低头伸手抓了抓蓬乱的卷毛。突然噗嗤地笑了出来。
“老师,你笑得很猥琐。”
银时低低地吹了声口哨,他狼狈地发现,假发真是越来越敏锐了。
“老师,让我先回去吧。”
“不行啊,作为班主任我有义务监督同学认真参加社团活动呐。”
“我会准时参加的…只是先回家料理一下而已。”
“……那好吧。”

银时躺在山顶的草坪上,吃掉了一个草莓蛋糕。
他想象桂紧抿着唇的表情,想象他伸手摘下衣架,露出骨感的手腕。
6个小时,6个小时无论对大叔还是少年,都是太长啦。
银时闭上双眼,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他顺着巧克力融化的轨迹想到很多事情。比如说桂总是突然来访,在敲开万事屋的门之后被定春死死咬住。可他总是不吸取教训,还是用散发着好奇星的慈爱目光看着那只残暴的外星生物。不是很可爱吗,银时。有一次,桂就是用这样夸赞伊丽莎白的口气形容了定春。
再比如说,桂总是留下一张简洁有力的字条就告辞,踏上各种旅途,攘夷、拉面修行——各种各样的COSPLAY。他的字迹不像他的头发那么软,可即使是他看似柔软的发丝也很有韧性。银时就曾经试着拉他的一根头发,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假发啊,你的头发居然能像弹簧一样拉长呢。桂没有像很多有一头漂亮长发的人那样生气,而是试探性地伸手抓了银时的卷毛,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慎重地给了评论:头发又硬又干。
银时第一反应是,那么,我跟你有孩子的话,会不会中和我们俩的发质?
躺在草坪上等待的银时毫不留情地嘲笑了那时候的自己。

天渐渐黑了,银时用久违的纤细之心开始担忧,假发到底能不能安全到这里。或者说,他到底会不会来?
像他那种笨蛋,肯定会的。

桂趴在窗台上,染上了一层月光。
他回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才10点。还有2个小时。
如果提早去的话……不行。如果被主人邀请去吃晚餐的话,早到是很失礼的。
他又想,银时一定去闲逛了吧,现在去也只能一个人等着。
啊对了,去别人家吃晚餐的话,怎么说也应该带些礼物。
于是桂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寻找食材。
桂从来就这样避重就轻地思考。

银时看到桂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手里提着冒热气的料理,身边跟着那只宇宙企鹅。
等一下,为什么会有伊丽莎白一样的东西!
“银时!你看,真没想到伊丽莎白到这里来找我了!”
桂被冻得发红的鼻子也不影响他笑的如此灿烂。
他竟然这么高兴啊,都忘了在3Z要叫我作“老师”呢。银时看了看伊丽莎白的脸,那家伙仿佛在笑。
假发,你真是无药可救。

“今晚这么好的天气,不用天文望远镜也能看到吧。”
“嗯。”银时看到桂双眼中映出清晰的月影。
肯定能看到了。

+++++++++++++++++++++++++++++++++++++++++++

PART 2

CAPTAIN KATSURA。重音在TSU。
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啊,错了喵。
是穿梭在银河的自由海盗,卡兹拉船长。目前正在被走失船员事情所困扰。

在飞船的燃料耗尽之后,卡兹拉船长不得不在地球紧急停靠。
电脑显示这里是江户。如果要在这里慢慢搜索的话实在太麻烦,那么试着查找一下当地的私家侦探吧。
电脑显示结果的第一条,位于歌舞伎町,叫做 万 事 屋。
顺便说一下,船长因为经济拮据,电脑的数据已经许久没有更新。如果是最新版本的话,早就滤去了这样冷笑话般奇异的事务所了。

敲门,请问,是万事屋吗?
开门的是一只巨大的狗。
啊,啊……好可爱!船长害羞地发问,请问,这里是万事屋吗?
然后,船长的头被紧紧咬住。

“定春!定春乖过来吃饭了呀!!!!”包包头的中华姑娘兴高采烈地一脚飞踢,船长终于跟牙齿咬合非常良好的小定春分离。头上已经渗出血来了。
“你是谁阿鲁?”
“啊……我是……假发船长。请问这里是万事屋吗?”
“啊啊啊啊小银!!!!!!有、有、有”
“一大早就这样吵闹些什么呀,你是少女吗,你真的是少女而不是MOUNTAIN GORILLA吗?啊?”
“可恶啊少女之心岂容你这样玷污呀呀呀!!!!我说有、有、有”

[有委托人拉!!!!!!!]

真的吗?不是在做梦吗?新八君?神乐酱?
银时看着眼前端坐着的长发船长,穿得还算体面,应该是有钱人吧?
“啊那么,假发船长,你要找的人的具体情报请拿给我们吧。”掏着耳朵的银时说。
“好的。其实,我的伊丽莎白不见了。”
“那么,伊丽莎白她长得什么样呢?”
“非常可爱。”
“那么,有没有更详细些的描述呢?”
“它的眼神十分纯真。”
啊啊,真想不到,这个船长长得眉清目秀,却拐骗纯良少女呢。
“另外……我能不能暂时在万事屋借住?”
“这个嘛……”银时开始挖鼻孔。
“我会把费用放到坂田先生的帐户上。”
“可以~没问题。”银时翘起二郎腿。

第二天,船长和银时上街展开寻人活动。
船长的脚步停滞在一家玩偶店的橱窗前,他看上了一只恶心的企鹅布偶。
在呆站了2个小时之后,银时帮没带现金的他买下了那只光看就觉得很不舒服的东西。
之所以肯掏钱是因为确定船长最后会给很多的委托金。
第三天,船长和银时组又出动了。
船长买了两部韩剧,每部都有200集以上。用的是银时的钱。
“坂田先生,真不好意思,一再地麻烦您。到时我会还清欠款的。”
于是坂田先生败给了船长真诚的眼睛和完美的礼数。
第四天、第五天、当日历翻了一页又一页。
卡兹拉船长突然收到银行发来的电邮,大意是说,再不还清卡债就杀你全家之类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信用卡和存折早在2个月前就被全数盗走。随后伊丽莎白就在逛街时走丢。因为太担心伊丽莎白就忘记去挂失。然后,然后就来到万事屋……
好在今天让坂田先生帮忙给飞船加好油了。
当太阳再一次升起,坂田银时听到神乐的吼声:“小银你看!超大的宇宙飞船阿鲁!!!!”
啊……好困……大猩猩和少女都是这么有精神吗……
等一下,那不是……
“坂田先生!这几天承蒙您照顾了,我不得不离开地球继续寻找我的伊丽莎白了!”船长像英雄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布偶,带着笑容告别。这场景深深刺痛了万事屋老板的心。
“假发船长!!!!!!!!!!!!!!!!!!!!!你不觉得你忘了些什么吗!!!!!!!!!!!!!!!!!!!!你给我下来啊混蛋!!!!!!!!!!!!!!!!!!!!!!!!!!!!!”
无数个叹号把银时歇斯里底的吼声传到空中。
“不是假发船长!是CAPTAIN KATSURA!!我会再来拜访的!”船长带着深深的歉意无限眷恋地忘着万事屋那破败的房屋。
银时生生地看着巨大的飞船飞向浩瀚的宇宙,他蹲下来抱着头。
当飞船消失之后,万事屋来了新的访客。
长得和混蛋卡兹拉买的布偶一模一样。
那个不明生物拿出一张卡兹拉船长的照片,表示要寻找这个人。
“你是……伊丽莎白?”
点头。
难道伊丽莎白不是一个可爱的女扮男装混上船的海盗吗?难道伊丽莎白不是某个星球的公主吗?难道拥有纯真眼神的伊丽莎白是这样的东西吗?
银时无力地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那家伙说会再回来,是真的吧?

[end]

附[心中的结尾]

银时使出吃奶的力气,发挥白夜叉时代的弹跳力,
“啊阿嗄阿嗄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混蛋给我下来啊否则把你的[哔——]捅也要捅下来啊你[哔——]根本就不是人啊你————————————————”
高高跃起的银时被朝阳镀上了金色的光芒。

啪!
金属破裂的声音。
银时用宝刀洞爷湖刺中了飞船的中枢
轰!
巨大的飞船在刹那间下坠,压毁了万事屋

有的好闹腾了。

# by clover28 | 2007-02-03 18:59

Trip,Trip,Trip  

银时被差遣去买取暖器。
据说街口的电器行在清仓大甩卖。
“我是BOSS啊,BOSS诶。”
真没办法,阿通又发新单曲了,窜红速度像宇宙飞船一样快。
神乐叼着醋海带说要去见公主,拜托,公主会跟这种脑子里都是醋味的女孩交往么?

走着走着,银时感到眼前一暗。
糟了,乌云。
噼啪噼啪啪啪哗啦啦
银时踩着雨水一阵狂奔,躲到丸子店门前的棚下。
今天店长外出,店门紧闭。
银时甩甩头发上的水,突然想到定春洗完澡的样子。
真的糟糕了,就说不该跟它在一起那么久的。


有东西在蹭我裤子。
喂不要套近乎拉小子,下雨天大家都不容易呀。
你身上湿得很啊现在污染那么严重雨水可不干净呀,你看我唯一的裤子都要被腐蚀了!

一只小猫跟银时躲在一起。
喵,喵
别说话了我听不懂啊。

雨下得欢快快,没有要停的意思。
照这样下去那些打折电器都要被抢购一空了,可恶。

银时低头看那到猫咪尖尖的耳朵。
喵————
歌舞伎町随处可见的野猫,不怎么纯的白色,但看起来很舒服。
银时干脆蹲下去,视线与它的眼睛持平。
窄小的下颚,眼睛大得不成比例。
一张营养不良的天真的脸。

你那种眼神是怎么回事?失恋了吗?
喵呜
不要蹭了,我对动物的毛敏感。
喵——

雨终于停了,好象突然从黑夜迈向白昼。
银时往电器行走,在考虑要不要跑着过去。
如果没好东西了怎么办呢?
那就不要买了,来“半年一度房租递交仪式”吧。
登势老太婆是凶了点,不过用受伤的身体换取稳定的居所也不错。
反正主角的恢复能力是无限点。

喵喵,喵。
你怎么还跟着。
别这么粘人拉失落的人是喜欢互相取暖但是没多久就会分道扬镳拉。
喵-喵-喵
算了,如果你是招财猫的话跟着也好。

结果还是空手而归了,果然那么点钱就该用来买卫生纸啊。
什么家用电器的根本没必要啊人类应该返璞归真,返璞归真!

你不是招财猫吧,那就辗转于各个垃圾桶之间充实地过完一辈子吧。
别看着我了武士可比你更艰苦呀!

银时摸着杂乱的脑袋看着自己身边跟着的那只。
走路没有一点声响。
银时买了一个金枪鱼罐头给它。

看在你跟我选了一样的避雨场所的份上。

银时看着小生物贪婪的吃像,心里突然有种满足感。
挥霍带来的满足感。
所以说有钱人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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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中午才起床。
他早晨其实醒过,但是天色很暗。
伸个懒腰,晃出去巡逻。
近藤桑有事出去了,没人管。

上午下过雨了,地上的泥又湿又粘。
冲田步伐缓慢又沉重,回头看看自己的鞋印。
侦探小说里可不能这么做,留下那么明显的线索。

路边一个大大的水坑。
刚修过的路面又这么崎岖,市政那帮家伙才是吃白饭的。
一阵风吹过来,带来灰尘,吹乱发型。
冲田蹲下去,看水面反射出的自己。

镜头里忽然多了张脸。
喵~~
一张猫咪的脸。
水里倒映的大眼睛眨呀眨。
冲田说,你的耳朵可真尖呐,就叫你尖耳朵吧。

冲田托着它的前肢让它作出站姿。
四目相对,鼻子都要碰到一块儿了。
喵~
忍不住跟它行了个碰鼻礼。
恍然间却闻到一缕蛋黄酱的味道。

不可能啊根本不可能啊。
你看你这锐利有型的眼神。
明明就是个有前途的S呀!

S是不会喜欢蛋黄酱的。
除非有人硬喂给你。

冲田慢慢站起来,抱着尖耳朵的腋窝。
腿有点麻。
尖耳朵的两条后腿在空中乱蹬。
喵,喵,喵。
这样不舒服吗?
于是冲田把尖耳朵整个托在臂弯里。

天色灰暗,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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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今天休假,出去买了几箱蛋黄酱。
他坚持买最纯正的,即使脂肪含量再高也要坚持。
回到屯所,他正准备把蛋黄酱女神放在神秘的地方供奉
——恐怖主义横行的年代要谨防投毒和定时炸弹。

正在搬运中,听到门被慢慢拉开。
冲田回来了。
土方停止运动,盘算着怎么掩护这批珍贵的货物。
所幸的是,冲田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到成箱的蛋黄酱上。

喵喵~~~~~~

我说你这混蛋又捡了什么东西回来呀!
S丸几号了这是!
这种表面可爱的东西一定只是批着猫皮的哥斯拉呀!

土方先生你真没爱心,我看错你了。
冲田眼含泪水,一脸哀愁。

土方无力感顿生。
你把自己的伙食费省出来喂它吧。

切,动物是人类的朋友啊,它可是真选组的朋友。
什么朋友呀根本连语言交流都无法实现呀!
那就情感交流嘛。

土方提着尖耳朵的脖子审视着它的脸。
有些眼熟啊。
想起来了,今天中午见过这只喵喵叫的东西。

事情是这样的,中午土方去吃午饭。
熟悉的饭店,老样子。
刚拿起筷子,只听“嗖”的一声。
土方下意识地握住刀。

原来是只野猫窜了上来。
还好这小子长得比较干净,不至于令人生厌。
它吸着鼻子眼巴巴地看着土方面前的料理。

说实话,土方有点高兴。
很少有人会接受土方SPECIAL,更别提表现出对它的兴趣了。
看来你还蛮有灵性的。

喵喵……喵呜
看你这副干瘪的样子,也有几天没吃饭了吧。
这就给你吃吧。
土方把堆满蛋黄酱的碗推到猫面前。

猫闻了几下,鼻头沾到了些,样子很滑稽。
它最终埋头舔了起来。
土方又叫了一份,心情不错。
能吃土方SPECIAL的人我至今都没有找到几个。
所以很珍惜。

等到吃完,猫脸上已经沾满了蛋黄酱。
它用前爪洗脸,时不时地眯起眼睛。

回想到这里为止,土方再看这只小猫,觉得顺眼了许多。
其实也挺可爱的嘛,那就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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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冲田抱着尖耳朵到院子里透气。
尖耳朵脚一触地就烦躁不已来回踱步。
它的爪子抓在屯所的大门上,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

原来你在找一个出口。
冲田打开大门,尖耳朵“咻”地窜出去。
跑了几步,它回头叫了一声。
然后又飞速地消失在一条小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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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醋海带要加倍才行。
你当你的胃是什么?
我要带给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会因此而离开你的……

神乐看到一只猫走过来,想要坐上秋千。
她把它抱上去,拿出醋海带喂它。
它吃得津津有味。

如果定春也喜欢醋海带就好了。


[END]

# by clover28 | 2006-10-06 21:38 | JUMP系衍生

[3Z青葱]NO SMOKING  

“土方君,回家吧。”
“你今天也非法持枪了吗?”
“没有。倒是你,打火机上带着刀吧。”
“有刀的那个掉了。”
土方突然想,最近前前后后掉了五六个打火机了。
他不禁看看冲田,想从他脸上找出心虚的表情,好确认打火机不是被鬼拿走了。

他们就是那所谓的青梅竹马,从小就是邻居,从小到大的冤家。
土方每天早晨都风驰电掣第一个到校,而冲田总是拖着缓慢的步调最后一个走进教室,然后认真地解释,我在路上把一只受伤的小鸟放回了鸟巢。
土方眯着眼睛看冲田的表情,心想这小子演技真好,真假难辩。
有一天,冲田又带着一贯的认真表情说,想和土方君一起回家。
“为什么啊?”
“因为喜欢土方君。”
“……你在耍我吗?”
结果土方还是答应了,尽管没有认可冲田的那个烂借口。
土方觉得在自行车后坐上载一个男孩子回家有些尴尬。幸好冲田说,我们用走的。
走到半路,土方听到“砰!砰!砰!”三声枪响。心里一惊,嘴里的烟“啪”得掉到地上。
他回头看到冲田拿着把手枪。
“哈哈~假的拉~土方君,原来胆子那么小啊~~”冲田笑得弯下了腰。
那时候土方无力地想,这种玩具做得那么仿真干什么,给青少年带来不良影响。

后来,土方习惯了每天推着车防备冲田的恶作剧,也就没有细想自己为什么有车不骑还要等那混小子一起走回家。

今天,土方照例推着破旧的自行车,和冲田走在黄昏的街道上。
土方一手扶车一手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叼在嘴上的香烟。
“土方君未成年人不能吸烟。”
“风纪组长是我,你只是组员。”
“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惩罚就惩罚了,为什么非要代表月亮……”
“你说了让我惩罚的哦……”
土方马上用手护头,结果没听到想象中的爆炸声。
他放下手臂,看到冲田狠狠地盯着自己的烟。
“土方君,很快我就会做组长的。”
“骗谁啊……等哪天你不迟到了再说吧。”

回到家,土方下意识摸摸口袋,刚买打火机又没了。
“拿我打火机的混蛋小子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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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去办公室交作业,看到那个无良的坂田老师正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
“老师你扣子没有扣好领带没有打整齐头发严重违规,还有,学校是无烟区。”
“冲田同学你在讽刺自来卷一族么?还有,我从不抽烟,”坂田老师抽出含在口中的橙色大波板糖,“这是糖分,高尚的灵魂就是由它组成的。”
“那个烟是怎么回事?”
“这是特制的,舔得快了就会冒烟。”
“老师你不介意送一根让我尝尝吧。”
“好吧,粉红色草莓味,小鬼谈恋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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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一项新的研究,抽一根香烟会使人折寿十一分钟,如果一天抽上二十根一包的香烟,则可能约使人减少三小时又四十分钟的生命。
’”
“你能不能换张报纸念。”土方无奈地看着冲田大声朗读《香烟之敌报》。
“土方君,用这个代替香烟吧,舔得快了就会有烟冒出来。”冲田拿出一根粉红色的大波板糖,“老师说的。”
“笨蛋,你难道不知道那个自来卷老师吃糖吃出糖尿病来了么?”
“总比黑色的肺好。”冲田拆开包装舔了一口,“很甜很好吃。”
土方模糊地看着冲田伸出舌头,眼睛晃了一下。
这一晃,他就有点晕,在冲田的怂恿下,他一口咬下了那块大大的粉红色。
卡在嘴里……动不了了……
“哈哈哈哈~~~~~~土方君……你的脸好有趣……哈哈……”
土方涨红了脸看着旁边的冲田弯腰大笑。
他边用力调整那块害人的糖果在嘴里的位置,边对自己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这种东西。

此后,土方的打火机还是在消失。
冲田在学校里发了些传单,都是禁烟的内容,他还提倡大家用糖分代替烟草,得到了坂田老师的支持。于是迟到大王冲田当上了风纪组长。

土方又推着车和冲田迎着夕阳。
“你老实说,我的打火机是不是你拿的。”
“是啊。”冲田眨着无辜的眼睛。
“可恶,你这小子为什么啊……”
“戒烟吧,土方君。”
土方看着冲田,他想告诉他,习惯了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冲田抬头看着土方:“你无论如何也戒不掉了啊。”
“嗯……”土方点头。
“没办法……”
冲田掏出一个金属制打火机,在土方眼前晃了晃。
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禁烟标志。
“以后你不用买打火机了。抽烟要取得组长我的许可。我会帮你点。”
土方找出了这个方法的漏洞,但他忘记了反驳。

土方叼着烟,选了个完美的角度低下头,凑向冲田手中的火。

END

# by clover28 | 2006-09-02 20:52 | JUMP系衍生

[青葱]捉迷藏  

土方有时候在想,我整天是在跟火箭炮一起巡逻吧。
一天被暗杀那么多次,差点要以为自己是政治领袖。

土方在晚上去歌舞伎町的酒店。
说不上喜欢,就是有点习惯了,习惯了在空虚的时候灌点酒。
等到有些微醺,就无力转动大脑,就会忽略了那丁点的寂寞。

回到屯所,看到冲田坐在门前。
月光下,眼睛闪闪亮亮的。
“哟,土方先生。”
“你小子那么晚了在外面做什么啊……”
“其实啊,我最近刚学会了一种新的祈祷方法,正在试验中呢。”
“是诅咒方法吧……”

那小子,就那么想当副长啊。
土方心里闷得慌,躺下来却睡不着。
总悟那家伙,就只有脸还行,这种恶劣的性格……啧
是反抗期吗?
我干嘛担心他呢,是近藤带大的孩子,怎么也怨不了我。
不过,他在组里呆了那么久,怎么我的优良品质一点也没学到?
近藤说过,你对总悟缺乏关心。
他还用得着我关心?不是好好地长成了会跟我抢位子的s星王子了么。
土方翻了个身,叫自己不要再想总悟的教育是哪出了问题。

第二天早晨,土方想叫冲田,该出去巡逻了。
结果冲田不在。
“我也不知道队长去哪了。”
“他留条子了吗?”
“没有。”
唉,这小子,又自说自话地翘班,真不省心。
“十四啊,你快去找找总悟,他一个人乱跑出事了怎么办?”
“那家伙能出什么事,不用管他了”土方叼着烟,面无表情,“我说,近藤桑,你太宠他了吧,他翘班你都不管。”

于是土方一个人走在街上,看上去像巡逻。
今天一切如常,只是人人都来问他,冲田在哪里?
万事屋的中国姑娘问,那个跟你狼狈为奸的少年流氓警察去哪了阿鲁?
丸子店的大妈问,那个长得挺可爱的孩子今天没来吗?
花店的小姐问,冲田君今天怎么没跟您在一起呢?
土方叹了口气,一天不出现就有姑娘来问,这小子平时都干了些什么呀。
回屯所的路上,土方心情有些低落。

一直到晚上,月亮都出来了,冲田还没回来。
土方觉得应该管管他,可近藤说,你也没资格说他吧。
“不过,总悟最近好像有心事,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我有点担心。”
“他有心事?他就对副长的宝座感兴趣吧。”
“十四啊,少年的心是很难懂的。”
那种少年的心,谁懂啊。

土方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总悟到底去哪了?不会去喝花酒吧?
不过男孩子也长大了。
土方想,万一这小子比我受欢迎怎么办?
他在脑中解析冲田的脸,更睡不着了。

门被拉开,土方条件反射地闭上眼装睡。
这个脚步声,肯定是总悟。
土方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凑近了自己,估计总悟的鼻子都快贴着自己的脸了。
在干嘛啊这小子?在设计涂在我脸上的奇怪符号吗?又去买奇怪的书了吧……
土方觉得紧张,怕对方看出自己醒着。
少年的呼吸很快就远离了。土方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
土方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早晨土方出门,冲田又不在了。
近藤说,总悟昨天跟我说要跟山崎换班,所以今天他轮休。一大早就跑出去乱逛了。
土方摇了摇头想,自己的预知能力真是烂到了家,眼前不正有好事发生么?
终于不用担心在巡逻路上死掉了。
“十四,你怎么了?表情那么落寞。”
“啊?”土方觉得奇怪,自己的面部神经跟大脑是不是断了联系,现在这种情境明明该挑起嘴角微笑呀。

土方一个人走在街上,看上去像巡逻。
总悟小时候跟其他孩子一样,有点调皮,但也有点可爱,真的只是有点可爱而已。
虽然整天恶作剧,但也不至于要取我性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随时被轰至渣的危险。
“副长?副长?”
土方一转头看到山崎,才发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走。
S星来的小王子不在,怅然若失。
土方想抽自己,难道就那么想被S?

土方让山崎执行巡逻任务,自己在路上漫步,叼着烟的嘴发麻。
结果连我也变得像总悟一样自由散漫了么?

哟,多串,失恋了吗?需要万事屋心理咨询玛?
哈哈哈哈,土方,你的同伴呢?一定是抛下你投身到攘夷事业中去了吧。幕府的走狗哟,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看着眼前的自来卷和假发,土方斩钉截铁:“滚!”
这一个字足够否定以上所有狗屁不通的假设了,土方想。
过了几分钟当他一个人在街边,他发现自己放掉了一个通缉犯。

连着好几天,土方都没有跟冲田讲话。
没有谁躲着谁,只是平时意识不到,原来除了“搭档”之外什么都没有。
土方从心底里感到不爽,大概是不习惯。
他告诉自己,只是照近藤的吩咐,“多关心总悟”。

“总悟,你这几天去哪玩了?”
“怎么土方先生,想在真选组内部发行八卦周刊么?”
“口胡!你这家伙,我难得关心你一下,你这什么态度!”
“是啊~”冲田眨眨眼睛,“土方先生难得关心我,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呢。”
土方想反驳些什么,却发觉冲田的眼睛湿了,比平时更闪亮。
“……怎么,真那么感动?”土方想笑几声掩饰慌乱,却笑不出来。
“土方先生,我累了。”
“什么累了?”
“我每天追你说要杀你你非但不死还麻木了没有感觉!你天天出去找大姐姐玩半夜才回来我却呆在屯所把天上的星星当成你来数!我不见了你不闻不问看见我就装睡等到我对你死心了你却说要难得关心我!白瑞德追思佳丽那么久他也总算是累了就算是装了土方追踪程序的机器人也有地球资源耗尽连太阳都自爆了的一天呀!”
话音刚落,土方听到“啪嗒”一声。

“啪嗒”是泪珠掉地的声音,让土方的心抽紧。
他闭上眼睛,想象透明的水砸到地上,散成一朵花,然后瞬间消失。
土方马上伸手把坐在对面的人抱紧,他怕消失。

你每天除了说要当副长除了说要我死你还对我说过什么!我是晚归但我只是喝酒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找女人的!你看着我却不说话你知道我有多紧张!什么累了呀前几天还精神百倍的那么多土方special白吃了?谁允许你累了呀!
“你给我玩失踪给我添乱可我还是整天想着你……”土方觉得舌头打结,“我先申明我可不是M。”

土方听到怀里传出闷闷的笑声。那么快就破涕为笑了?
什么s星王子,结果也只是王子而已,还是个小孩子。
“可是,土方先生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这是我该说的台词吧……”

想被找到,就不要躲
大声叫我的名字
我就能到你在的地方
找到你,和你一起回家

end

# by clover28 | 2006-08-21 13:48 | JUMP系衍生

[冷笑话]无题  

我是李志存,初中二年级。
马上就要初三了,九年制义务教育的终点也已经不远。
就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因为天人降临的关系,爸爸不得不从原来工作的牙膏场下岗,好不容易新找的工作却在这种荒山野岭。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怨恨,毕竟天人制造牙刷不错,可以不用牙膏就清洁牙齿,也为社会省下了一些资源。
只是现在学习压力那么大,突然转学,让我有些不适应。

说起来,这座冷山上竟然有那么大的学校,我很吃惊。
这个地方还是我在地理课上听说的,它连旅游景点都不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世外桃源吧~

今天是我转学来的第一天,要跟新同学好好相处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走进教室。

一切都很普通,同学和老师、教室和教室里的摆设,都是这样。

到了午休时间,终于有人朝我搭话。
其实我的性格十分被动,如果没有这个人,我大概会一直沉默着度过一天吧。
“志存,你想玩词语接龙吗?”
我稍稍楞了一下,这句话实在很诡异。先不管这小子对我太过亲热的称呼。现在的初中生会想玩这种游戏吗?而且为什么不是成语接龙啊歌曲接龙啊冷笑话接龙啊什么的,偏偏是词语接龙呢?这个范畴也太大了吧……词语的解释是……
“喂?喂喂?”
不好!又走神了。“啊……好啊。”我尽力笑了笑,作出愉快的样子。

于是,我和四五个同学围着一张桌子,坐在一起。
“规则是,下一个人说的词的第一个字必须是上个词的最后一个字,可以变声调,可以多音字,可以前后鼻音不分。”
很宽松的规则。

“那么,从我开始吧。”
是刚才那个男生啊,看名牌,叫周田川啊。
“第一个词是,紫菜。”
那时候的我,受到了一些惊吓,不是因为紫菜这个词没什么意义,而是因为周田川的举动有些惊人。
他在说紫菜的同时,把一包紫菜很有气势的摔到桌上。
我并不是说一个学生在教室里拿出紫菜有什么不妥。问题是,这东西到底是哪来的啊!!!!!!
他就坐在我身边,刚才他明明什么都没拿!旁边也没有放东西的地方,为什么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东西的来路!

“逆时针进行的话,接下了是我了,”说话的是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菜籽。”
真是无趣的词啊,但她也在说的时候从从容容地丢出一包菜籽,我仔细看了看包装袋,是进口的可食用的芹菜子。
我心中莫名的担忧代替了原先的惊诧。这么说,接什么词语就要拿出这样东西,但我什么都没准备啊。
由于担心会丢脸地输掉游戏,我便忘记了要追究那些物品的来路。

“子孙。”说话的女孩子跟刚才的那位好象只有发型不同,是双胞胎吗?
“对了,李同学,我是田小美,刚才的这位是我姐姐小丽哦~”
“哦,你们好。”我顺口回答了一下,感觉自在了一点。
刚才前两位的态度就好象我不是什么新同学,让我有种被无视的感觉,这位田小姐的态度就比较正常,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是,她并没有拿出物品来啊,完全无视规则!
不过仔细想想,“子孙”这种东西……大概拿不出的就可以不勉强吧~

“孙子。”下面的男孩又接了个无聊至极的词。果然词语接龙根本无惊喜可言。

轮到我了,“资金。”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一下就说到这个,显得我很拜金似的。

“金子”“资产”“产子”“资本”“本子”“资历”“栗子”“紫罗兰”“篮子”……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就接着这些没营养的词,而且总在“子”字上徘徊。有些我觉得不太像词语,但他并没有要求是名词,所以我没有发表意见。

我在心里感叹汉语的博大精深,居然有那么多个带“子”的词。
可这样下去太无聊了,谁来阻止一下吧!

“梯子”“自我保护意识”[那么长!我暗暗吐槽]“石子”[啊,轮到我了]
我说:“自然。”
这个词令我感到得意,它看似普通,但没有一个“然”开头的词能以“子”结尾了!
接下来是那个小个子男生吧,他叫包俊杰。
他毫不犹豫的说:“然子。”
我马上驳回:“哪有什么然子!”

包俊杰表情怪异地看着我,好象我的脸是个放着清宫戏的电视屏幕。
周田川一脸严肃地开口:“有的。”
“恩。没错”其他人纷纷点头。
“我在日本有个姑姑叫然子。”
……
真的假的呀喂!!!!!!

真是不可思议的弹开。
“紫萍”“平子”“紫怜”“怜子”“紫玉”
除了我以外,没有一个人觉得这违反了某些原则。
我总是等着他们跟我解释。
“我表妹。”
“我的网友,日本人。”
“我表姐。”
“一个普通的日本人”
“我表妹。”
假的吧……这做得也太明显了吧……

其他人都毫无顾虑地继续着这个可怕的游戏,只有我独自不爽。
不行啊,这样一点也不合群,我应该笑对人生!
于是我抛开了疑惑和烦恼,一心想玩好这个游戏。

就这样,不知报过了多少紫X表妹和X子网友,周田川发话了。
“我说,从现在开始不许说带‘子’的词。”
我对他的敬意瞬间满点!
现在开始应该会好起来了吧,我这么希望着。

“恩。。。前一个是紫清,那么……”田小美托起下巴作思考状,“清甜的糖果。”
这。。有些勉强吧,已经是个短语了呀。
“果子长在树上。”
这。。这是个句子吧,是吧?
但我没时间发问,轮到我了。
“啊?呃。。商量。”
下个是周田川。
“凉凉的微风吹掉了爷爷的假发。”

我的大脑当机中。
微风就把假发吹掉了,爷爷你买的假发尺寸合适吗?被骗了吧?

“发现了爷爷是秃头好伤心。”
“心里还是爱爷爷的所以给他买了生发剂。”
“剂量不能太大否则头皮会掉下来。”
……
“志存,轮到你了。”
…………
“李同学?该你了哟~”
………………
“喂,你还来不来啊?”
……………………
“来什么来啊你们这帮家伙是白痴吗这还算什么词语接龙呀这种莫名其妙的故事哪里来的爷爷呀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分明已经变成冷笑话接龙了呀!!!!”

“小周,该你了。”
“恩,他刚才的结尾是‘呀’吧,那么……鸭子忍痛拔下自己身上的毛想给爷爷当假发却不小心掉到了海里。”
“李斯特说给爷爷听他的音乐秃头就能治好。”
“好战的肖邦才不肯认输于是也拿出了自己的作品。”
“品位提高不少的爷爷终于成了世界上第398位秃头的天才音乐家。”

我被完全无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总算结束了游戏。
我昏昏沉沉地回到家里。
说到底他们都只是一帮爱玩冷笑话故事接龙大会的初中生吧。
没关系,我一定能和大家好好相处的。

于是,我彻夜学习冷笑话。

第二天早晨,我带着灿烂的微笑向同学们打招呼。
他们也热情地回应我。

我作出自然的表情,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哦~一只北极熊孤单的呆在冰上发呆,实在无聊就开始拔自己的毛玩,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拔的一根不剩,他突然大叫…………好冷啊!!……………… ”
我想,要想融入这样一群朋友,那以冷笑话做开场白是再好不过了。

一片沉默。

我试探性地问道:“诶……大家怎么都不说话?”

这次不仅是包俊杰,所有人都用怪异的表情看着我,好象我的脸上在放中国男篮打球。
他开口道:“你好冷。”

END

# by clover28 | 2006-08-18 13:49

[白恋][VIPER老大生日贺]幸福时光  

早晨,我早早地醒来了,伸了个懒腰。
花园里的那棵树越长越高了,挡住了大半扇窗户,阳光透过叶片洒到地板上,呈现出斑驳的影子。
我不禁有些感慨,突然想到了两年前。那时我很年轻、充满活力——当然我现在仍是这样。那时候这棵树还没有那么高,我每天都会爬到树顶上仰望。好像大多数狗都不会爬树,但我学会了。是一只非常漂亮且绅士的猫教我的。跟他在一起做朋友的日子非常快乐,但他早已经搬走了。
当我正回忆着我那亲爱的猫朋友是哪里的贵族时,听到了门的响动。卧室里传出争执的声音。我眯了眯眼睛,打了个呵欠。我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那满头红发的人——为了方便起见我就像人们一样叫他恋次好了,很喜欢赖床。这就使得白哉——也就是那位黑发白皮肤的先生,不得不用各种手段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他叫他起床的方式不太常见。我刚住进这个家里时,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我估计他们要打架了,便冲进他们的房里,看到他们已经在互相咬着对方的嘴了。我急忙叫道:别打了!别打了!但或许是因为他们只听懂我叫“汪汪汪!汪汪汪!”或许是因为两个男人打架不想别人插手,总之我被白哉瞪了一眼。我仍清楚地记得那杀气腾腾、意味深长的一眼。从此,我再也没有制止过他们此类的活动。
我是一条聪明的狗,我的嗅觉非常灵敏。事实上,我早已了解到我的两个主人关系非比寻常。他们之间总是充斥着春天和玫瑰花的香气,还伴随着呛人的辣椒酱。有几次我闻到雷阵雨不安的味道,但不久又恢复如初了。不可思议地,我感到这些气味的混合十分和谐。
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们两个已经下楼了。我也赶紧跟了下去。
“鸟为食亡”这句话是对的,即使我对这两个整天打架晚上也不得安宁的家伙有多少不满,在吃早餐的时候也烟消云散了。恋次选狗粮的眼光不错。我边享受着美食边观察他们两个。今天有点奇怪,白哉坐在餐桌的这一头,恋次远远地坐在另外一头。平时他们都会粘在一起坐。
恋次装做漫不经心,低头吃饭,可眼睛还时不时地往白哉那里瞄。他的缺点就是不坦率。白哉比他厉害,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的早餐吃了四分之一,恋次开口说了句:“白哉!”虽然嗓门大但明显底气不足。
白哉扑克脸依旧,冷冷道:“你做错了事就要来点惩罚。”
恋次的表情和脸色生动地变幻着,最后他叫道:“不就吃点辣椒酱吗!吃就吃!”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为自己打气还是对白哉示威,但可以看出他经历了一番艰苦的思想斗争。
虽然恋次是个身高一八八的大男人,但面对一块沾满辣椒酱的吐司时还是冷汗直流。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咬了一口之后,立刻满脸通红。他大张着嘴,大口吸气,还伸出舌头。这招应该是跟我学的。
白哉看着恋次,表情很是高深莫测,只见他含了一口冰牛奶,对着恋次的嘴灌下去。他想帮恋次是好的,但技术不怎么样,老是乱动,最后牛奶都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吃过早餐后很久恋次的脸还是红红的。看来辣椒酱是个很厉害的玩意儿。
---------------------------------------------------------------------
中午想睡一觉,无意中听到白哉说:“你伸舌头的样子像小恋。”
小恋就是我的名字,是我刚住进来时白哉取的。依稀记得恋次反对过。最后还是敌不过白哉,只好作罢了。
白哉总认为恋次和我很像,这点我可不敢“狗”同。恋次是个AHO,这是人尽皆知的。而我可是天底下少有的聪明狗之一啊。
“AHO”是一只狐狸狗教我的,我第一次见到恋次时,直觉就告诉我他完全符合这个词。
我、恋次、白哉是同一时间遇见的。
那时候距现在大约有一年半的时间了。那天阳光很暖和,我呆在树顶上昏昏欲睡。
那时侯白哉花园里的那棵树也已高过围墙,于是正踩着单车晃悠的恋次看见了我。
他吃惊地张大嘴巴,盯着我看。我很累了,轻轻地告诉他:“看什么,狗也有会爬树的啊。”大概他只听见我轻轻的“汪汪”声,曲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误上了树想下来。于是他把单车靠在墙边,踩上去翻上墙头,又跨到树上,轻柔地抱起了我。
我感到哭笑不得,但也懒得挣扎,反正被他抱着也挺舒服。
就在我闭上眼睛快要入睡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啪!”,树枝断了。我和他重重地掉到地上。还好有他护着,我毫发无伤。
里面的白哉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走出来,我们三人就正式相会了。严格意义上说是二人一狗,白哉却说是一人二狗。
白哉没有看我,只是径直走到恋次面前。恋次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扯出个笑容打个招呼。但嘴角擦伤了,一笑就疼得呲牙咧嘴。
白哉抓起他的手把他拉进屋子,帮他处理伤口。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他就偏心得厉害,现在更是整天对我怒目以视。还是恋次最宠我。
后来,恋次好像成了白哉的雇工,天天来他家。我依然每天爬白哉家的树。
再后来,恋次住进了白哉家。我也被抱了进去。
------------------------------------------------------------------
阳光投进来的影子慢慢移动着。我稍稍挪动身子,停止回忆,准备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午觉。
无论如何,和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生活很幸福,我可以每天享受慵懒而又温暖的阳光。我想就这样一辈子,并且在闲暇的时候思念教我爬树的贵族猫朋友。
真是好极了。

[END]

# by clover28 | 2006-03-19 12:36

[白恋]情书  

恋次对白哉的感情是有一个过程的。第一次见面,白哉给他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强;刚成为他的副队之后,觉得他很冷;当某一天恋次看了白哉老半天了以后,发觉他很美。简直无懈可击,冷冽得要死。
从此,恋次便进入了一个可称之为暗恋的阶段。
人沉默得久了,总归要爆发的。恋次暗恋得久了,总归要告白的。

恋次曾试图用满含爱意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反复演练之后,他鼓起勇气:“队长……我……”
白哉抬起眼,看着他:“你有事吗,恋次?”
残忍的地方就在于此,白哉一直叫他恋次的,但却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亲近。
恋次看着白哉的眼睛,觉得自己又要掉进去了,在白哉面前,演练过无数次的东西完全没用,可怜的恋次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那个……你要喝茶吗?”恋次的眼光到处乱飞,想掩饰自己的尴尬。
所以他没看到白哉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直接告白是行不通了。一天,小红狗趴在桌上,盯着白哉发呆。
队长在批公文,他天天都批这么多,专心致志。
他天天批公文……恋次重复着这句话。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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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景让恋次想起自己还是学生的时候,自己当然也写过情书给女孩子,可每次都被指责“毫无感情”“根本没有用心”。对此,恋次感到遗憾,他真的用心了写了,可人家不懂得欣赏。
恋次支着脑袋想了一会,便郑重地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来看看他写了什么:
“朽木队长:
我喜欢你。
阿散井 恋次”
且不说他那小狗乱抓一般的字体,单看这内容,实在太过单薄了。看来,恋次的女同学们说的是实话。

恋次拿起那张纸,仔细端详了一会。
看起来好少……恋次自己也那么觉得。
既然要表达爱意,那应该多说对方的好话吧。
于是恋次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又写了一张:
“朽木队长:
你很强,我总想超越你。你很美,我没法不爱你。
阿散井 恋次”
这张比上一张要多,而且恋次认为这句子还是挺对称的,恩,比较满意。
-----------------------------------------------------------------------------
为了保险,恋次决定先给露奇亚看看,毕竟她是白哉的妹妹,而且与自己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顺便说一下,在恋次的暗恋时期,他把自己的感情告诉了修兵,吉良,再就是小露——一护想必也知道了。

露奇亚抽筋+黑线|||||||||||
“恋次,你很坦率。”
“哈~没有拉~我写得不好。”恋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敢情这孩子以为人家夸他呐。
“哦不,别谦虚,这挺好的。你给大哥去吧。”
其实,恋次这点心思,白哉早就看透了,小露也知道白哉对恋次是什么感情。这封信写得再烂,白哉心里也会乐开花的……最近他正为如何把恋次收入怀中而烦恼,怕恋次被吓到。(被什么吓到?被白菜的本来面目么。。。。。。)
小露用复杂的眼光目送恋次远去……
--------------------------------------------------------------------------
第二天,恋次很认真的把那片废纸,哦不,那封情书弄成了公文的样子,放在白哉今天要批阅的公文当中。

白哉像往常一样提起笔,翻看着那一本本公文,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他的今天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令恋次的心砰砰直跳!
还有3份,队长就要看到我的了,天!
恋次只觉得紧张,为什么紧张他也不清楚。就像看恐怖片,很怕看到恐怖的结果,但不由自主地又想看。恋次怕白哉会皱眉,然后用冰冷的眼神看他,但他还是想看白哉的反应。这可真刺激。
只有一份了,下一份就是……

他打开那份“特殊”的公文了!

心一下子紧了,恋次的视线牢牢定在白哉的脸上。

白哉没有任何表情,拿着笔,在上面批了些什么,然后紧接着又打开下一封了。

恋次呆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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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次,把这些公文送走吧。”
“啊?哦……是,队长。”
一样!一样!完全和平时一模一样!可恶!

送走了其他的,恋次急忙打开自己写给朽木队长的情书。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队长给这封他投入了极大心血(?)的信写了什么批示。

第一行的抬头,“朽木队长”这几个字被圈了出来,改为了“亲爱的白哉”。
最后的署名“阿散井 恋次”被圈了出来,改为“YOURS,恋次”
后面批了这么一段话:“正文内容极其粗糙,毫无美感。字迹不堪入目。今天晚上下班后来朽木家,学习写作。”

……|||||||||
“靠!!!朽木白哉你个混蛋!!!!什么叫不堪入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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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恋次心中怨念未消,但他还是乖乖地来到了朽木家。关于朽木白哉的批示,他有很多疑惑想弄明白。

“队长……”恋次压制着自己骂人的冲动。
“恋次,今天我看了你写的信以后,非常痛心。”
“……”恋次黑线,看了你的批语,我也很痛心!
“我没想到你写作的水平竟如此之低。”
恋次受到严重打击。

“那个……队长。”
“什么?”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朽木白哉’改成那个……”
“这是一封情书对吧?”白哉打断他。
“恩……”恋次好象被揭穿了什么一样,脸刷地红了。
“一封表达爱意的信,不该用那么生硬的称呼。”

“还有……队长。”
“还有什么?”
“我不懂英文……”
“YOURS是‘你的’的意思”
哦。那“YOURS,恋次”就是“你的,恋次”。这个“你”指的就是朽木白哉。所以这个意思就是……“朽木白哉的恋次”!
恋次的脸更红了,他感到自己脸上有团火在烧。

“恩……队长……”
“我知道你还想问什么。”
白哉没再说什么,恋次也没说,因为他的嘴被堵住了。
恋次的时钟瞬间停摆,就停在这个只有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恋次的时间。
白哉的舌头在他的口中灵活的搅动着,像在探索。所到之处就像放了把火,令恋次感到灼热无比。他已经没法思考这事的前因后果,他已经没法思考了。
当这个热烈绵长的吻结束时,恋次几乎晕厥了。

“恋次,以后每天这个时间都来朽木家,学习写作。”白哉压低嗓音,在恋次耳边轻声说道。
恋次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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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恋次会有所进步,不仅仅是在写作方面。

[完]

# by clover28 | 2006-01-27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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